夜色渐深,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秋虫在墙角唧唧地叫着,月光把回廊的栏杆镀了一层银边。
各房各院的灯陆陆续续熄了,武陵公府陷入了一片宁谧。
霄云也回了自己房里,刚洗漱完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要睡过去,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
那动静小得很,跟做贼似的。
霄云半睁开眼,借着窗纱漏进来的月光一看,就见一个窈窕的身影猫着腰溜了进来,走路踮着脚尖,连气都不敢大声喘,鬼鬼祟祟地摸到床边,才猛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混合着肌肤上沐浴后的温热气息。
霄云低头一看,怀里这人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那料子又轻又透,几乎没什么遮掩的作用,月光底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他用手背碰了碰,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来就来呗,怎么来自己老公房间里,还跟偷情似的?”
陈丽一僵,随即抬起脸来,夜色中一双眼睛又亮又嗔,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别胡说!这不是怕姐姐们笑话我嘛!”
“笑话你什么?”霄云顺手把她的腰搂紧了,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薄绸贴在细滑的肌肤上,“白天的时候,不是听你们在院子里说,你不在意?”
“啊?!”陈丽猛地抬头,那表情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偷,瞪圆了眼睛,“老公你偷听我们说话?”
“干嘛说得这么难听,”霄云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们在院子里说话那声音,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还用得着我偷听?我出空间的时候,刚好走到廊下,你俩聊得热火朝天的,我想不听都难。”
陈丽脸一红,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不是……那不是当着姐姐们的面嘛,我总不能说我也着急吧?多不好意思啊……”
“哦?所以你白天说不急,晚上就急吼吼地跑来了?”
“谁急吼吼了!”陈丽又捶他一下,力气却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我就是……我就是睡不着,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