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正感慨这演技可以拿奖了,就看到前排有人开始掏钱。
一张红票子,一百的,对折一下,塞在了那妇女的帽子上。
妇女哭得更大声了:“哎哦,我的父亲啊,——”
霄云恍然大悟。
难怪早上出门的时候,陈丽往他口袋里塞了几百块钱,还特意交待了“一会儿用得上”。
原来是用在这里的。
那妇女哭到霄云这边的时候,霄云也准备好了,掏出一张红票子,对折,塞在她帽子上。
“哎呦!这位女婿孝顺啊!”妇女的声音变了调,但哭腔还在,专业素养那叫一个高。
然后她继续往前跪,继续哭,继续收钱。
霄云粗略算了一下,就她这一圈下来,少说也得收一两千。
而且给的多的,她还多哭两声,多夸两句,服务态度没得说。
哭丧的环节结束之后,又是其他的乐队上来表演。
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最后上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面锣,沿着两排人走过来走过去,锣敲得当当响,嘴里说着吉利话——虽然霄云听不太懂,但“红包”两个字还是听得出来的。
霄云看着前面的人都给了,他也摸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陈丽给他准备了几个红包,他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要收的,没敢多给,就递了一个。
结果后面就没再收了。
然后又是跪拜环节。
有人铺了毯子,轮到霄云这两边的人,三个两个一组地上前去跪拜。
主持的在旁边喊着:“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跪下去,起来,跪下去,起来,反反复复。
中间的人跪,两边的人也跟着跪。
霄云的膝盖已经快没知觉了。
这一通忙活下来,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结束。
霄云以为这就完了呢,正准备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腿,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