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庸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官府那边怎么说?”
“官府已经立案了,说会严查。可是老爷,只要没有活口,应该不会查到?”
郑伯庸没有回答。
他知道郑福的意思——这种事,明面上是打劫,可傻子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问题是,没有证据。
四个不同的地点,四个不同的时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把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巧合,可拿不出证据,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你先下去吧。”郑伯庸的声音很平静,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风暴将至。
郑福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退了下去。
郑伯庸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彪哥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吃早饭。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简简单单的。
他这人不讲究吃穿,虽然现在跟着霄云公爷不差钱了,可生活习惯还是跟从前一样,住不惯大宅子,吃不惯山珍海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