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霄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我说吃席,那就是吃席,货真价实的农村大席,童叟无欺。”
“就是没看到新娘子。”邓可欣有些遗憾地嘟囔了一句,“我还想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呢。”
“在大唐,结婚的时候新娘子是不出来见客的,”白鹿解释道,“连酒席都不能上桌,只能在新房里等着。”
“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邓可欣瞪大了眼睛,“大喜的日子,新娘子一个人关在屋里,多没意思啊!”
“风俗嘛,咱们也不好说什么。”顾倾城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田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霄云忽然开口:“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让新娘子也出来吃席。”
几个女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霄云耸耸肩:“反正我脸皮厚,我说了算。”
“你呀——”长乐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就你能耐。”
“那是!”霄云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把几个女人和孩子都逗得笑成一团。
欢乐的笑声从车里飘出来,飘向车窗外那片广袤的原野。
夕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地,房车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在土路上拖出四道长长的影子,渐渐消失在了天边。
旅途还在继续。
房车里,不大的音响里流淌出悠扬的旋律。
那是一首邓丽君的老歌,甜美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打着转,像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耳畔。
霄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目光慵懒地望向前方蜿蜒的道路。
道路两旁的景色不断后退,大片大片的田野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泽,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在田埂上,树影婆娑。
“夫君,这首歌好好听呀。”白鹿坐在副驾驶上,身子微微侧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半眯着,像是要睡着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