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海的眼睛又红了。他媳妇陈芳摸着柔软的婴儿衣服,眼泪也掉了下来:“这得花多少钱啊……我们怎么还得起……”
“别说还不还的。”赵政委正色道,“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们好好过日子,把孩子养大,就是最好的报答。”
上午九点,霄云带着建军和妮儿来向林大海告别。
林大海抱着两个孩子,久久不肯松手。
“二叔,”建军突然说,“等弟弟或妹妹出生了,我们能来看吗?”
“能!当然能!”林大海连连点头,“你们随时来,二叔随时欢迎!”
妮儿也小声说:“二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陈芳摸着妮儿的头,温柔地说:“好,二婶一定好好的。你们也要听霄叔叔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告别总是伤感的。
但这一次,没有永别的悲伤,只有暂时分离的不舍。
霄云承诺,暑假一定会带孩子们来看二叔二婶。
翼车再次起飞,这次是返回四九城,送领导回去。
机舱里很安静,建军和妮儿都靠在窗户上,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部队营房。
领导坐在霄云旁边,突然小声问:“小霄啊,你那些奶粉……是哪来的?”
霄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了?”
“包装上的文字……是外文吧?”领导的声音压得更低,“虽然你把外面的包装都拆了,但罐底的喷码,可没处理干净。”
霄云沉默了。他知道瞒不过这位精明的老人。
领导见他默认,叹了口气:“果然是你们干的。
前段时间,几个沿海城市突然出现大量‘来历不明’的物资,我们就怀疑有人用了特殊手段。没想到是你。”
白幕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领导,我们这是劫富济贫。那些洋奶粉,咱们自己生产不出来,但洋人的孩子能喝,咱们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