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把过程简单说了说,末了还评价一句:“那赖老头,吓得不轻,屁滚尿流的。”
白鹿听完,嫌弃地上下打量他,那眼神跟看刚从泥地里打过滚的狗子差不多:“事儿办完了就行。
你赶紧的!别在门口杵着了!看看你这一身,睡衣穿出去就算了,还走了山路?灰扑扑的!头发更是没法看!赶紧去烧水,好好洗个澡,把你这头乱草也给我好好洗洗!用皂角多搓几遍!不然不许进屋!”
邓可欣也闻声出来,看到霄云的造型,掩着嘴笑:“白鹿说得对。夫君,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不修边幅,快跟村里那些糙老汉一个样了。”
旁边正在收晒干衣服的秀愉也抿嘴笑着点头附和:“嗯,确实越来越像了。”
霄云低头看看自己沾了泥点的睡衣裤脚和拖鞋,摸了摸油腻打绺的头发,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嘿嘿一笑:“得嘞!领导们发话了,我这就去执行!”
他麻溜地钻进厨房,用大锅烧了满满一锅热水,提到专门的洗澡间。脱掉那身“战损版”睡衣,先用凉水冲了冲,打了个激灵,然后兑上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特别听话地用了不少皂角,把头发搓了好几遍,直到感觉每一根发丝都恢复了清爽。洗完,换上干净舒爽的棉布衣裤,整个人仿佛轻了三斤。
用干布巾胡乱擦着还在滴水的短发走出来,正看到长乐在摆弄窗台上的野花。
长乐回头看到他,笑道:“这下看着顺眼多了。夫君,你擦干头发,这是要干嘛去?”
霄云一边继续揉着头发一边说:“没事做啊,浑身轻松。想着带建军去镇上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啥新鲜事,或者买点东西。”
长乐眼睛一亮:“去镇上啊?那正好,夫君,记得回来的时候,从国营饭店带一些红烧肉回来。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份,大家都说特别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霄云应下:“好嘞,记下了。建军!建军!收拾一下,跟爸爸去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