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没有耐心在这儿继续看你演戏,就直说了吧。”
凌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怠。
“你也不必怀疑自己的猜想,你的确是个弃子罢了。一个,准备在随时随地就可以丢出去的,弃子。”
倒在地上一手摁住背上的伤处试图以此缓解疼痛的古·拉克伯爵,闻言想开口反驳,却又闭上了嘴。他自己虽然偶有猜想,但到底心存侥幸。毕竟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伯爵。
只是,在吸血族里,伯爵并不稀罕。
“吸血族王对吸血鬼只是有血脉压制,又不是能控制吸血鬼的思想。比起屈居于一位要等四百年才诞生的王之下,为何又不让一切继续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吸血族的高层会这么做,并不让人意外啊。”
凌音打破古·拉克伯爵的幻想,她目光飘远,想起了那次在族中长辈的带领下与吸血族部分高层的会面。
几个侯爵她其实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了,唯有那两位前来接待的公爵,印象深刻。一位女公爵和一位男公爵,两位最大的共同点大概是,对吸血族的尽在掌握之中吧。
而今突然要出现这么一位新生的吸血鬼,即便它生而为王,即便它对吸血鬼有着血脉压制,那又能如何呢?
已经掌控在手中几百年的东西,要让给一位横空出世的稚子,甚至还要他们对其卑躬屈膝,俯首称臣。他们会愿意就怪了。
对于吸血族高层来说,“对付一个还未真正诞生的稚子,最好的处理就是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即使不能成功,但倘若能将其大大削弱,后续他们想要采取计策对付也大大方便了许多。可有血脉的压制在,他们不方便直接动手,这也违背了他们统治吸血族为王献上忠诚的口号。”
“自己不能动手,那就只好借助外力了。而除去动手的外力,为了让结果更成功,最好是切断这位新王的助力。”
凌音转头看向漂浮在身旁的无间蛋,问它,“有什么地方,是又有能对其动手的外力,又能将其隔绝起来呢?”
无间蛋望着凌音那双没有情绪的黑色瞳孔,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