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尼甚至每天都给它浇水,每天那点太阳照进来的时间也给它晒太阳,就差把它供起来了。这样都还是不发芽,坚尼觉得,这颗豆子可能真的是坏的。
他想跟校长说,可校长好久都没来。想跟凌音说,刚刚看热闹看忘了。现在就只好,问问隔壁这位“前辈”。
“扔过来我看看。”
熇炎接住坚尼扔过来的反省豆,眯起一只眼仔细看了看,又用体内的驶卷使感受了一番。
他把反省豆给烈焱坚尼扔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颗反省豆没坏,它好着呢。”
“什么!那它怎么不发芽?”
熇炎准备躺下的动作一顿,坐直思考,“可能是,它觉得你反省地还不够诚恳。”
“啊?那要怎样才算诚恳啊?这颗破豆子,要求还那么高,我怎么不诚恳了?我每天都对着它忏悔,都还不够诚恳。”
气的坚尼大发雷霆,把它一扔,扔到了床头。
“行了,现在你再怎么急它也发不了芽。你还是早点睡吧。”
因为他也要睡了,还不确定明天会是帕主任还是肯豆基校长来处理自己偷入萌学园这件事呢,得养精蓄锐啊。
“噢,那学长晚安。”
见熇炎真要睡了,坚尼也躺下,准备进入梦乡。
“晚安。”
熇炎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随即很快陷入安眠。
——
第二天课后,办公室里传出了帕主任惊讶的喊声。
“什么?你们半夜出去抓到了古·拉克伯爵和熇炎会面,然后就把他们俩关在坚尼旁边的拘禁室里了?”
帕滑落地先是震惊,而后反应过来,“不对,什么叫你们半夜出去?乌克娜娜同学,乌拉拉同学,凌音同学还有飘呀飘同学,别告诉我你们四个人都违反了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