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神色如常的进了东宫,跟云靖他们一起赏了月,喝了酒,还唱了歌,可是,两人都知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萧璋的感受最深,从那之后,云昭似乎越来越忙,他两次去云府都没见到人,直到九月二十八,云靖寿辰那天,萧璋才见到云昭。
大燕重孝道,生日那天被称为父忧母难日,不适合庆祝,“父母在,不过寿。”是一条非常重要的原则。
只要父母健在,即便自己六七十岁,也不能做寿,而是在那天做点什么孝敬父母,年轻人更是如此。
只有父母不在了,才会做寿,云靖原来从不过寿,后来云昭每次都做桌菜,一家人简单庆祝一下。
今年寿辰,恰好赶上云畅刚请封了世子,云昆、展鹏还有一伙老友撺掇着,非要来府上热闹热闹。
云靖就让他们带上全家老小,还有云畅的几个铁兄弟,办了场寿宴。
于是那天的男女老少,就看到贵气逼人、不怒自威的太子殿下躬身给云靖拜了寿,威严地跟大伙打了个招呼,然后放着主位不坐,挨挨蹭蹭的走到云昭旁边,跟云昭一起逗孩子去了。
云靖道:“太子殿下让大家随意,大家随意就好,都别拘着。”
云昆笑道:“都坐都坐,殿下拿咱们当自家人,咱们得遵命才是。
展飞,你小子的儿子咋生的,长的这么好看,把大伙的风头都抢了去。”
展飞嘿嘿笑着:“没法子,我儿子随他爹,您侄子我长得俊。”
展鹏紧接着道:“展飞随我。”
众人爆笑。
“一对臭不要脸。”
“脸皮真厚。”
“当着子瑾的面,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好看?”
“老脸都不要了。”
展家父子一搅和,气氛又活跃起来,展飞的妻子借口去看婆婆,把孩子丢给了云昭,拉着旁边的女眷离开。
小家伙不哭不闹地坐在云昭腿上,连哄都不用哄。
萧璋小声道:“姐姐,好久没见到你了。”
云昭搂着孩子的腰,笑道:“哪有好久,才一个多月。
你知不知道,书坊和纸坊马上就能开工了,招了三千多个工匠和残兵家属。
我原以为京城的工匠看不上这样的苦力活,谁知竟有这么多人报名,我们把作坊扩建了一倍,还拒了一大半人。”
萧璋道:“京城只是一小部分人富裕,绝大多数人都是紧巴巴过日子,姐姐给的工钱那么高,哪家不争抢着去。”
云昭笑道:“听你这么说,我干劲儿更大了。
陶坊、染坊也尽快开起来,李记在京城开了个扇坊,想让我去指导一下,我哪抽的出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