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各地纷沓而至的奏章在耳边吵闹。
"如果这能让你安心,不过是一个姓氏。"
沈旷一本正经,好似在炫耀着自己的荣耀,说道∶"只有软弱的男子才会担忧仅仅是一个姓氏就能让他颜面无光。"
这话说的很有底气。
所以他相信傅庭安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埋怨于他。
只是,这说出来的效果,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秦砚好像并不喜欢。
不知是白日睡得太久还是让沈旷这一顿离奇话语冲昏了头脑,秦砚扶着额角压住有些发晕的脑袋,白了沈旷一眼,不打算跟他在这上闲扯。
毕竟,她还没打算跟他有个孩子!
秦砚说道∶"要不我们还是说一说''共犯''的事?"
秦砚本想出宫,顺便去看看沈熙君,只是沈旷非要行驶"共犯"名头一起出宫。等着他晌午过后处理完政务,两人一同来到了长公主府。
沈熙君倒是没见过亲哥一天来两趟的阵仗,虽说应该只是借她的名头送秦砚出宫。
进屋之前秦砚看了沈旷一眼,那眼神在门口划了道线,绝对不会让沈旷走进屋中。沈旷了然,这是嫌他无用还高热刚好,不能给沈熙君过了病气。
明理的皇帝甚是听话,自己到花园中替沈熙君喂鱼。
虽然只隔了一日,秦砚仍旧担忧沈熙君的身子,太医说月份太小,胎相不稳,不知昨日的惊吓有没有影响到孩子。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