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龙抬眸瞧了一眼,道:“是师尊的截天一线剑炁。”
林少玄轻轻抚着腰间的絮电剑,感受着剑器的震动,对于这道剑炁,心生向往,忍不住道:“师叔这道剑炁,当真是令人向往。”
庄成不修剑道,但也晓得这门剑炁的厉害。
纯紫君已经站起身来,左手浮现出一道符箓,上面有诸多篆文在流动,不停有卦象浮动,赫然与这座迷宫运行的阵法隐隐约约有几分相合。
“搞定了?”
李应龙问道。
纯紫君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笑意,同时目光越过眼前的诸位同伴,也瞧见了前头后头来的两波人马。
“哟,洞真教?”
天剑山这波人马当中,围绕着那位坎离传人,身旁站着两位身形颀长,各自持着一柄飞剑的天剑山修士。
纯紫君如数家珍地道出来这两人的名字。
“我瞧瞧……纯阴剑脉,你应该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许鸣谦吧?”
许鸣谦看向纯紫君,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纯紫君全然不惧,转头又看向站在那坎离传人右边的那位长得极为高大的男修,瞧着倒像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一头乌发只以木簪束之,着起碧青道袍,给人一股如沐春风之感。
“英武不凡,颇有大局观,且近期还有少掌门的声势,元醇剑脉的贺修杰……你的名声,最近在东洲也挺大的哦。”
“至于你身后的两位……洞真教休养生息这几十年了,如今终于是缓了过来,也有心来露一露锋芒来吗?”
许鸣谦与贺修杰身后,两位身穿符箓法衣的洞真教高功齐齐作了个揖,朗声道:
“贫道洞真教,陈玄礼、刘文瑾。”
“见过归元宗、太白剑派、紫霄道诸位道友。”
两位洞真教高功,一老一少。
老的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手持一柄白玉拂尘,气息沉凝,正是陈玄礼。
少的看上去不过三十许,眉目英挺,背负一柄连鞘法剑,眼神锐利,乃是刘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