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喃喃自语，意识有些模糊，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里。

之前对妙空的警惕、对族群的担忧、对未来的不安，此刻都被这股纯粹的极乐冲刷得七零八落.

妖力在涨，修行也在涨，血气也在涨，一切的一切都在变强，让玄暗西来只觉得浑身懒洋洋，微微颤动，舒服到了极致。

“妙啊……妙啊……”

玄暗西来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愉悦的呜咽，整个身躯都松弛下来，瘫伏在永暗之地冰冷的阴影介质中，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拍打，双瞳之内淌下彩光，流转不休，照得周身一片虹色。

“呵呵呵……”

带着邪异的笑声大响起来，四首八眼十六手的赤黑佛陀发出欢愉的笑声，脑后圆光的彩光也大放出来，与玄暗西来周身荡漾的彩光交相辉映，似是流淌，也似是交互。

妙空中央那佛首张开尖牙利齿的嘴巴来，上下开阖，奸诈地笑道：“玄暗啊玄暗……你终究还是心有私心的。”

“正因为有这私心，才会中了我的【娱无妙相篡心佛光】，得其影响，傻傻地回到我的身边来。”

伴随着这最后几个字的吐露，永暗之地的玄暗西来不知不觉就施展了天赋神通，回到了妙空的眼前，它双目紧闭，周身所有穴窍之中都流淌出来彩光，脸上带着享尽极乐的欢愉之色，似是沉醉在一片永不醒来的极乐乡中。

妙空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彻底被【娱无妙相篡心佛光】侵蚀的西来兽，四张模糊的佛口开合，无声诵念着扭曲的经文。

“善哉，善哉。”

妙空中央佛首笑容慈和，十六只手臂齐齐舞动，结出繁复诡异的法印，脑后的彩光圆轮骤然脱离，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玄暗西来那毫无防备的眉心竖眼之中。

嗡——！

玄暗西来周身彩光大盛，气息由原本的莽荒古老，转为了无尽欢愉与痛苦的七彩迷光。

良久，它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中已无半分野兽的凶光，只剩下空洞的欢愉，看着妙空，张开嘴巴，发出重叠的，非男非女的恭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