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族老气得都要三尸神跳,堪称雷霆之怒。
可他们越是愤怒,越是感到恐惧。
他们也是狐狸,其中也有不少是拜月修行的,也知晓了不少苏星阑的本事,也晓得他会一手诅咒之法,但却想不到,竟然这般酷烈!这般恶毒!
可偏偏他们现如今,不敢明面上去找苏星阑的麻烦。
“主母到底打算怎么办?”
沉默良久之后,有一位脸型稍稍显得宽胖的族老忽地站起身来,一脸的幽怨。
“那些家生子、奴仆和支脉死了也就算了,可我等后辈也死了这么多!这事岂能善罢甘休?!”
殿内不单单有他们几位族老,还有一位位身穿甲胄,佩戴铁面的狐兵,各个雄赳赳气昂昂,一身气血波动很足,显然都是武道高手。
主脉族人金贵,生下来就是被伺候的主子,这类侍卫狐兵,自然是那些家生子和支脉来充当的。
但几位族老却当着他们的面贬低他们的价值,可无一狐敢站出来说个不字,甚至连怨恨的眼神都未出现一个。
那位面容枯瘦的涂山族老收敛了目光,心中同样怨恨苏星阑,但一听这话,却冷着脸,将视线投向那位族老,冷声道:“住嘴!主母尊贵,深谋远虑,智慧通天,岂能是你能置喙的?!”
那族老一听这话,浑身冷汗顿时流了下来,面色惨白,如同死了三天。
“但这诅咒怎么办?”
又一族老上前,一脸担忧地用眼角余光看向那一团漆黑,道:“借助祖宗们的灵应才能勉强将其锁住,可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啊!”
“主脉的族人,我等的子孙,可没有支脉那般多……”
枯瘦族老并未正面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声音如同寒铁,缓缓道:“主母图谋甚大,我等当景从之,随我一同去灵应殿,上报此事吧。”
“便让那野狐再猖狂几日!”
涂山族老望着洞天之外隐约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待我族准备妥当,定要将他抽魂炼魄,以慰我族人在天之灵!”
归元洞天之内。
苏星阑站在法坛面前,看着漆黑的月盘,接引冥冥中的月孛虚星之力,可左等右等都未曾等到涂山氏的反击,不由得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