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魏冠甲说,那两座坟墓里的陪葬品非常珍贵,价值连城。那些东西都被魏冠甲拿走了,他阳虎林拿什么赔偿。就是把整座九阳武馆卖掉,也不能抵其万一。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承认九阳武馆的人参与盗挖元长洹坟墓之事,也就没有赔偿一说了。
阳虎林双手抱拳,行过江湖之礼,说道:“我是九阳武馆馆主阳虎林,很荣幸见到你。这位壮士来九阳武馆踢馆,按照江湖规矩,我会接受挑战,一决高下。只是你所说盗窃观音山下元长洹坟墓之事,我和所有九阳武馆弟子都没有参与过,你可能搞错了。”
林东见阳虎林抵赖,倒没有预料到。仅此一点,林东已看出,这阳虎林就是一反复无常,没有担当气概的小人。对这种小人,没必要留情面,
林东当下反驳道:“阳馆主行事,敢做不敢当,非君子所为。据我调查,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带领九阳武馆弟子,先后两次盗窃我祖元长洹坟墓。第一次是在6年前,你们损兵折将,折戟沉沙,却连坟墓门都打不开。
“你们第二次盗窃元长洹坟墓,是在今年6月。你和魏冠甲带领3名九阳武馆弟子,打开我祖元长洹的坟墓和衣冠冢,将坟墓和棺椁里面破坏的一片狼藉,将所有陪葬品洗劫一空。
“而你那位朋友魏冠甲,罪孽更加深重,他在7年前,就独自一人盗窃过我祖坟墓,结果连门都没找见,还被暗器破了面相,射成瘸子。这几年,我一直在到处找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跛着的左腿,就是6年前盗窃我祖坟墓时,留下的纪念。”
阳虎林见这位年轻人说的句句属实,对这几次盗墓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知道抵赖不过,就明白装糊涂的说:“说话要讲究证据,不能满口白牙胡说。你说的这些,我一点都听不懂。”
林东见阳虎林不认账,他不愿牵扯南焦和南咖两位弟子,怕这两位弟子受连累。
此时,南咖就站在练武厅的那一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