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死因是炮火,而下令开炮的人就是她。所以 是她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白袅一个人默默地来到了停尸房。
欧阳花榕和全盛名的面庞已经不太能看的清楚,脸上都是焦糊……
她突然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大家还不是“敌对”关系,而是一起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朋友”。欧阳花榕怕她不自在主动解围,全盛名对她也是非常照顾。
可是怎么就走的现在这一步了呢?
白袅想着想着突然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白袅,这个感觉很熟悉——来自独孤奕。
“是我杀死了他们……是我杀死了你的朋友……”白袅哭着说。
独孤奕安慰道:“不是的,不是你。花榕死于救治不及,盛名死于啸营。不是你……”
“是我……是我下令开炮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被伤了内里。可我没想过炸伤他们。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劝降他们,我没想过他们会死……”
“南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王欲行一个人率兵进攻撑不了多久的。你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吗?”独孤奕说。
“我能!”
“好,那我等你!”
白袅抱的更紧了,好像这种仿佛可以“调节情绪”。
没多久,白袅脸上只剩下淡淡的泪痕。
“走吧,去支援欲行。”
白袅对于独孤奕的到来丝毫没有感觉到惊讶,因为独孤奕到来代表王欲行已经到天水郡周围了。
独孤奕命人开了天水郡的城门供荣国大军休整。王欲行也下令任何士兵不得在天水郡“行凶”,违令者必死。
荣国人和姚都人都碍于“当权者”的军令而不敢造次,所以他们的关系居然达成了一种别扭的“和谐”感。
荣国军队到这里便离永安城没多少距离了,一鼓作气一天一夜足以到达永安。
对于王欲行的带兵能力独孤奕很放心,所以他便出来找白袅了。
安国。
顾长策将姚国主送到安国来之后就一直守着姚国主。
直到姚国主醒来。
顾长策跪在地上请罪道:“主上恕罪。”
“荣国人打到哪里了?”姚国主问。
“属下得到的最新战报,边境城失守了。”
姚国主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你回去吧,不论帮谁,你回去吧!”
“主上!”
“回去吧,就当帮我回去看看天骄,我亏欠天骄太多了……”
“是,属下遵命。属下一定保公主平安!”
顾长策连夜骑着快马离开了安国。
姚都,永安皇城。
整个皇城的护卫军全都被姚天骄聚集在了城楼上。
“各位将士们,你们多活一刻姚都就多活一刻。所以,诸位,请为自己而战!”
这些护卫军都是姚都皇室的死侍,对姚天骄的命令自然言听计从。他们奉行的就是——主忧臣辱,主辱臣死的原则。所以,他们的眼睛全都在说四个字:视死如归!
顾长策赶过来的时候王欲行已经带兵攻破永安城城门了。荣国士兵正在往里冲。
士兵们围住了城墙上的“国主”。这位国主身着黑袍,黑具覆面。
姚天骄试着反抗了几下但是长久不习武,反抗也是徒劳。几个回合下来姚天骄脸上的面具便被打掉了——居然,是个女子吗?他们没办法也不能再下手,只能围住姚天骄等待王欲行来对这个“姚都国主”做最后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