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他!”方南浔问。
白袅回答说:“先断水源,再斩粮草。兄长,你不觉得这招数很熟悉吗?”
“上艺阁!”
白袅点了点头。
“当时心软,想着立威就好,没必要对钱家赶尽杀绝。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斩草必须除根!拿回南中枢郡之后,我必亲自清理门户!”
聿奚郡,郡公府。
欧阳花荣和全盛名也听到了爆炸声。他们出来看只看到了远处有两个地方正在冒着浓烟。
全盛名道:“那是……南安郡?”
“完了!不会在荣国驻军的地方吧!来人,快去探,到底是哪里!再去看看到底是谁开的炮!”欧阳花榕说。她心里满是不好的预感。
根据浓烟来看,损失应该不小。而且停战之前已经立约荣姚两国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不能使用火炮。两国再度开战本来就没有合适的理由,如今这火炮声来的真不是时候!
全盛名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会不会是荣国监守自盗?”
“很有可能。但我们得准备还击了。虽然炮声是从南安郡传来的,但是我们的嫌疑最大。”
“传令各处,架火炮,准备迎敌。副将全部于郡公府内开会!”欧阳花榕传令说。
巡营的杨子叶也匆匆赶来,他的手里拿着斥候传回最新的战报。
“火炮攻击的方位是荣国的辎重营,现在还未灭火。副将李玉竹好像也被炮火伤了,生死不明。”杨子叶说。
全盛名说:“方玉颜一向是有仇必报的,如今炮火伤了她的副将她肯定也会用炮。”
欧阳花榕问:“谁开的炮,查到了吗?”
杨子叶点了点头:“我们。”
“我们?没有任何人下令开炮啊!我们带着火炮只是防备着荣国突然开炮。”欧阳花榕说。
全盛名突然注意到有一个人没来:“是钱青朗!”
杨子叶点了点头。
姚都,一个时辰前。
钱青朗背着所有人出了帅帐走到了炮台的地方。
十门火炮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平地上,士兵们正在拿着树枝盖在火炮上做“掩护”。
“南安郡在射程之内吗?”钱青朗问。
一个小队长连忙回答:“回钱侍郎,不在。花榕将军说这是后手,非必要情况不用。”
“欧阳花榕说的?”
“是。将军说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移动火炮位置。”
钱青朗想了想说:“我就是奉花榕将军的命来巡营的,你做的不错。”
“多谢钱侍郎,属下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当。”
“对了,南安郡还有多远进入射程?”钱青朗问。
“还有七里,全部移动的话大约需要一个时辰。”
“好,知道了。”
钱青朗回营之后其实是打算去偷欧阳花榕的帅印的,奈何欧阳花榕一直在营帐里,他根本没办法下手。
他思索着往自己的营帐走,突然听到了几个士兵在发牢骚。
“着先锋军里的杨家人不就仗着杨嘉逸是主上面前的红人吗!他们会什么,一家子文官儿。”
“就是!有勇无谋,我看啊就是惯会送死的。”
……
对啊!钱青朗突然想到姚国主可是给了他一些“特权”的!他就是用这些“特权”才把杨家人全都搞到先锋军里的!欧阳花榕的印他拿不到,用姚国主给的“特权”不就好了吗!
所以没过多久他便又去了炮台所在地。
钱青朗对刚刚那个小组长说:“传主上令,调用一门火炮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