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真的有这么一号“神明”?
虽然暂时没发现教廷的痕迹,但常胜却被痘苗瓷瓶和半截纸人偶激起了好奇心。
“溪溪,你搜一下,‘痘娘娘’是什么,葵丑年是哪一年。”
林溪用手机搜了搜,道:“常哥,没搜到‘痘娘娘’,最近的癸丑年是1973年,再往前是1913年、1853年……”
看纸人偶的腐旧程度,至少有百十来年了,绝对不是七三年的东西。
柳曼青凑近瞧了瞧,笃定道:“这是‘替身术’,民间常见的禳灾法子……”
“家里有人生病,就扎个纸偶,写上生辰八字,剪点头发、指甲塞进去,然后送到偏僻地方埋了或者烧了,意思是让人偶代替活人承受病痛。”
百年前的纸扎人偶。
天花病。
人痘。
痘娘娘。
常胜莫名联想到,百年前教廷的“瘟疫传教计划”。
难道,天花病也是当年“瘟疫传教计划”的一部分?
可旅行团在湘南市的行程中,并没有包含“江心洲公园”这个景点啊。
也就是说,第四个事件,大概率不会在“沉尸滩”触发。
暂时无法理出头绪,常胜也不再纠结。
接下来,自己安心跟团走就行了。
相信系统的智慧!
他对柳曼青和林溪道:“撤吧,回去睡觉。”
……
湘南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开,像一张缀满光点的黑色天鹅绒。
套房客厅里只开了一盏阅读灯,柔和光线洒在沙发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