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闭了闭眼，他比谁都清楚数据是不可能调换的，因为鹤川悠夏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她能接受自己残疾的活着，但没办法接受变成罪犯后的苟且。

他亲自带走的尸体，采集的DNA，看着她推进焚化炉最后变成小小一坛的骨灰。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状似无所谓的说道：“那就查一下好了，查一下也不会浪费时间不是吗？”

只是花些时间确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而已，松田阵平觉得这个时间他等得起。

“那就查吧。”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挺直的脊背颓了些许，“我希望你们记得一件事，她只是她。”

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那是自然。”松田阵平勾了下唇，“走了，hagi。”

他站起身，萩原研二歪了下头，朝两人挥了挥手。

“我们就先回去啦，记得帮我们查一下哦~”

等那两人离开，办公室陷入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诸伏景光再次点开了暂停键，将监控上那个身影从进门到离开，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找出些什么，又像是要确定些什么。

降谷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只是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回放、暂停、放大，再回放。

最后诸伏景光停了动作，他靠在椅子上，没什么表情。

“要查吗？”降谷零问道。

“查。”诸伏景光淡淡说道，言语里透着坚定。

“你来我来？”

“一起。”他听到自己说道，“双份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