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辆银灰色马自达从旁边路过。
“哎呀,小阵平你笑一笑嘛,今天你从进了办公室就一直耷拉着脸,新来的孩子们都吓坏了。”
“我哪里耷拉着脸了。”松田阵平单手撑着下巴,侧着头静静看向窗外。
“哪里都有哦,小阵平心情不好的时候周围可是会散发黑气的!”
早上那帮新来的孩子们看到散发黑气的松田阵平,各个安静如鸡,甚至说话都不敢大声,最后在老队员的安抚下才敢放开声音。
当然也只放开了一点点,最后老队员直接找到了他这边,让他把松田阵平带出去喝个咖啡抽个烟都行,给新来的孩子们一点喘息空间,别到时候给人吓跑了。
“方圆几里都能感受到,超级吓人的!”
松田阵平懒得搭理萩原研二夸张的言语,就那么一瞬间,熟悉的身影让他立马直起身子,转而那道身影消失不见。
“嗯?怎么了?”萩原研二敏锐的察觉到幼驯染的动作。
“没什么。”松田阵平靠了回来,他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忙到眼睛都花了,差点把一个背影看成鹤川悠夏,那家伙都死了两年了,尸体也是他们亲眼看着火化的,骨灰也是他们亲手接的。
当时几人还不敢相信,甚至做了DNA对比,直到确认本人的报告出现,他们才彻底死了心。
所以已经死透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街上。
“最近太累了。”松田阵平放下手叹了口气。
之前就听鹤川悠夏说过,工藤新一那孩子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在哪哪就发生命案,之前还不以为意,后面接连碰见,他有时候真的想给那孩子求个符挂上。
直到工藤新一恢复身份,高考结束后带着他青梅竹马的毛利兰出国留学,米花町肉眼可见的安稳了不少。
结果今年这孩子又回来了……
说真的,工藤新一你去寺庙求个符吧!
不为别的,就为了米花町能少一点犯罪,多一点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