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毛熊不来了,但多了不少国家。
按理说是好事。
能给国家赚不少外快。
可名单上确定要来的,全是阿美莉卡派系的财阀。
好消息:商品能出海了。
坏消息:只能卖给阿美莉卡的财阀。
第三世界确实有很多国家想来,但问题一个比一个难搞定。
我想来,但我没钱。
我用矿产换,行不行?
大夏能不能保证把货运到我的国家?
距离。
航运安全。
成了最大的现实。
能运倒是能运,但要靠摩尔的船队来运。
摩尔已经入了大夏。
可泱泱大国,不可能把航运安全押在某个家族身上。
海军。
空军。
迫在眉睫。
出海,就要做最坏的打算。
车继续往前开,发动机嗡嗡响着。
车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把路边的白杨树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星锋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唐明把口香糖吐在纸巾里包好,塞进口袋。
周安重新闭上眼,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
但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五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攥紧,又一根一根松开。
像在数日子。
广交会的名单,李星锋也瞅了一眼。
那名单不厚,也就薄薄几页纸。
纸是那种普通的A4打印纸,边角微微卷起,这份名单,被周老来回翻过。
李星锋接过来的时候,他瞄到纸张右下角有一小块水渍,大概是周老爷子某天早上喝茶时不小心溅的。
他懂周安的思虑。
老爷子心里急。
那种急不是写脸上的,是藏骨头里的。
虽然,李星锋只认识他两年。
可就是这两年,李星锋见证了老爷子头发从灰白变成全白。
周老爷子,是一位极其纯粹的人。
可这件事。
急,但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