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云豹还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嘲笑大黑和二郎,同时,这俩还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被波及,免得自己也被小丫头们盯上。
平时在李家,被这两个小丫头欺负的通常都是它们俩。
母云豹的尾巴被揪过,疼得它好几天都不敢把尾巴露出来;母豹猫的耳朵被捏过,耳朵尖都红了。
就连刚出生的小豹子、小豹猫,都成了俩丫头的“玩具”,被抱在怀里揉来揉去,小豹子还被揉得打了个喷嚏。
没办法,谁让它们俩都住在李家呢?
每天有吃不完的肉干、喝不完的温水,冬天还有暖和的窝,比起在山里风餐露宿、还要担心被天敌追杀,这里简直是天堂。
看着俩小丫头,母云豹舔了舔爪子,爪子上的肉垫粉嫩嫩的,随后和豹猫相视一眼,俩人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一顿饱不如顿顿饱,这点委屈算啥?
再说了,俩小丫头也没真下狠手,就是好奇,忍忍就过去了,等她们玩够了就好了。
母豹猫很似赞同母云豹的想法,看着筐里的小豹猫,心里也不由升起一念头来:猫生不易,偶尔‘街头卖艺’换口饭吃,也值了!
只要能让小豹猫们好好长大,受点委屈没什么,真要是在那老林子里,这几个崽,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另一边,虎子早从后备箱拿出他的宝贝大黑包。
他腾出一只手拉开拉链,金属拉链头划过布料发出“刺啦”一声,锃亮的铁锅、磨得能映出人影的菜刀、还有几串穿得整整齐齐的铁签子立刻露了出来。
阳光斜斜照在厨具上,反射出细碎又晃眼的光,连铁签子尖端的小毛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用手背拍了拍包底,帆布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却扬得老高,眼角的笑纹挤成了褶子:
“今儿这顿饭,我得替锋哥露一手,咱这手艺,说不定山神爷尝了,都得舍弃锋哥让我当他的厨子!”
说着,他眼珠滴溜溜转了转,下意识的看向李星锋。
李星锋巴不得有人代替他来做饭,更何况虎子的手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