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慢慢的跟着队伍,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两名卫士笔挺地立在门两侧。
眼神肃穆,手中的签到簿边缘已被反复翻阅得有些毛边,很显然,卫士已经反复在暗中把人员核对了不止一次。
随着人员排队进入,卫士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逐一对进入会场的兵器集团人员进行登记,偶尔还会停下来核对人员证件上的照片。
李星锋斜倚在走廊尽头的墙根下,指尖夹着一支燃到半截的香烟,用力咗了几口之后,把烟头掐灭,快步朝着排队方向走去。
李星锋一动身,身后星海重工的几名技术人员,也跟在他和王海身后,一行人安静地排在兵器集团队伍的末尾。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每进一个人,都要进行证件,照片,入场证明三道检查。
一直跟着李星锋的那位秘书,直到这时,才打开自己的包,挨个给星海重工的一行人发放入场三件套。
先前在走廊拐角处扎堆讨论的科学家们也纷纷收住话题,有人还下意识地把摊开的图纸往资料袋里塞,同时拿出自己的核验三件套,提前准备好。
跟星海重工的科学家一样,这些老科学家们也都拎着鼓鼓囊囊的资料袋。
一行人,很快便排在星海重工队伍后面。
只是这些科学家,的目光扫到李星锋一行人时,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眼神里透着明显的好奇与亲近,有人还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示意对方看星海重工人员工装上的油印。
能为大夏隐姓埋名扎根科研的人向来纯粹,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