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条略显宽松的棉布大裤头走出浴室,赤脚踏在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用粗布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短发,拿起放在镜柜上的电动剃须刀,仔细刮着下巴上疯长了一个月的浓密胡茬。
几下刮净,露出光洁的下颌线,李星锋单手撑着卫生间冰凉的门框,嘴角噙着笑,对着里屋扬声道:“媳妇儿,给我理个时兴的发型!”
王梦婷正坐在床沿,叠着刚从晾衣绳上收下来干净衣服。
闻言,王梦婷抬眼笑弯了眸,放下手中柔软的衣物,拿起床头那把磨得锃亮的铁剪刀,走到李星锋身后。
“啥时兴的发型?我手艺有限,只会剪大平头。”声音轻柔,带着点嗔怪的笑意。
“那可不行……”李星锋歪着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琢磨,手指在头顶比划着,“我想想怎么跟你描述……”他想象着后世那些干练利落的造型。
“我觉得你剪平头也挺好看的。”王梦婷的指尖划过微湿、触感柔软的发梢,心里却在想,李星锋从没留过长发,若是留起长发,梳成江港明星那样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肯定格外俊朗不凡。
“要美式寸头。”李星锋笃定地说。
“寸头不就是小平头嘛。”王梦婷索性把下巴亲昵地搁在其肩膀上,全身的重量轻轻压了过来,一股刚洗完衣服的淡淡皂角清香混合着她身上阳光般温暖的气息,萦绕在李星锋鼻尖。
李星锋抿了抿嘴,鼻子微微上扬,贪婪嗅着自己媳妇身上的香味。
小平头没有不好,江国庆就永远是小平头,有棱有角的,整个人看起来就非常爱国。
“不一样,你听我说……”
“头顶这些地方尽量留长些,能稍微立起来那种,显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