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柳清风要测一下他的年龄,发现竟然看不出来。
老头子坦然笑道:“公子不必紧张,世间有一类人,称为相士,如果公子不弃,老夫为公子算上一算。”
柳清风眉头一掀,问道:“前辈可是姓姬?”
老头摇摇头。
“姓姜?”
“不是,公子可要测上一测。”
柳清风心中一动:“如何测?”
“公子写下一个字,老头我自然能算知一切。”
“你不说是你相士吗,怎么变成测字了?”
“面相术士,侧重不同,互为借鉴,殊途同归。”
柳清风道:“那前辈,先看一看我,我之术,可否同归?”
老摇了摇头:“道有若干,皆为小道,大道之途,谁敢言归?”
柳清风一怔,这老头说得一套一套的,又让人无可辩驳。
天下术士,莫过如此。
“前辈所言甚是,请前辈帮我测这个字。”
说完,指尖沾酒,在桌上写下一个“禹”字,他原本想写南宫荷的“荷”,心念一转写下禹文英的“禹”。
老头看他一眼:“公子测的不是自己吧。”
柳清风道:“前辈只管测便是。”
老头神色一正:“情况不妙,内忧外患,是为绝境。”
“何解?”
“这个‘禹’字,上面一横,像一个盖子,却不是正常的一横,相当于不是自己主动盖上的,表示有外来威胁,‘口’字在中,被一刀穿过,而刀来自下方,说明处境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