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用尽力气把他推开,余光里是裙摆上越来越多的血迹,白胜男探身趴在依卢身上,踉跄着朝还没搭好的架子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滴滴血迹落在地上,姜严华看着她倔强如山的样子,恨不得这股子疼落在自己身上。
眼泪滴落在血迹上,姜严华远远看到许澜等人奔跑的身影,在白胜男的斥责中一步三回头,直到再也看不到屋里的血色才朝着马厩狂奔。
边跑边把马鞭别进腰里,姜严华带着林好等百余位御林军将余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余老爷不知这群蛮横之人所来为何,见领头的人穿着紫色朝服,当即认出这就是陛下的枕边人,那位盛传于世的大才姜严华。
“姜侯爷深夜到访,又是如此阵仗,是来还我儿公道的吗?”
“来人,把礼器放下!”
竭力掩饰内心的躁动和紧张,姜严华笑容满面的对余老爷拱拱手,“余老爷,请恕姜某唐突,陛下有早产迹象,又担心给余公子下葬的规格不够,特让我赶紧把这些礼器送来。”
依余氏在秦国的势力,陛下送来的礼器无论多珍贵都不为过,但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打上御赐两个字身价就会提高几个档次,余老爷故作受宠若惊,命人把灵堂内的礼器都换下来。
“余公子的事,发生在礼制律法如此严明的秦国,真是太让人诧异了,尤其还是发生在公侯子侄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