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词支吾了两个字,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路祁之没有给他下药?没有对他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可是他昏迷之前,路祁之各种找借口在他的房间里逗留,见他昏迷还松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
沈词想不明白,一抬眼便看到了路祁之手上的纱布沁出了血。
“你受伤了?”沈词开口问。
路祁之顺着沈词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刚刚打架的时候被花瓶碎片割伤的,没什么大碍,因为担心沈词,从警局录完笔录,他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便回来了。
路祁之一五一十的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知沈词,沈词的神色复杂。
本以为是路祁之图谋不轨,没想到是他救了自己。
自己醒过来还不分青红皂白给了他一巴掌。
人家路祁之还不生气。
沈词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了,十分愧疚。
若不是路祁之,他昨夜就一命呜呼了。
“谢谢你救了我。”沈词起身朝着路祁之郑重的鞠了一个躬。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路祁之立马接话:“那你以身相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