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陈芋汐说道,微微睁着眼睛。
“你眼睛都肿了,没睡好吗?我打呼噜吵到你了?”林瞿牧看到陈芋汐的脸,瞬间清醒。
“没有,只是太开心了我睡不着。”陈芋汐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我没想到。”
林瞿牧哈哈一笑,随后轻轻地把陈芋汐揽入怀里。
“有你真好。”林瞿牧轻声说道,“余生,请多指教。”
“嗯,余生,请多指教。”揽住林瞿牧的两条纤细手臂渐渐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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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林瞿牧仰天哀嚎一声,直接躺在地上了。对面的林羽生也没好到哪去,同样倒在地上。
这是二月份中旬,没有参加二月份比赛的队员都在国内集训。
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极限训练,测试的是体能极限。当一个球落地之后比赛不会暂停,而是由站在场边的石宇奇和桃田贤斗抛球,继续打,直到把他们手中的球打完。
石宇奇走到林瞿牧身边,轻轻地用自己的脚尖怼了怼林瞿牧的脚底板:“oi,这里不准睡觉。”
“我总有一天……我总有一天我要去你办公室上吊……”林瞿牧上气不接下气,指着石宇奇有气无力地说道。
“办公室不允许荡秋千,尤其还是室内秋千!”
“嘎——”
缓和了好一阵,林瞿牧率先缓缓撑起身子,慢慢地站起来。
刚好,石宇奇拖着一个收纳箱的羽毛球走了过来:“刚好,练网前。”
林羽生则被桃田贤斗拖着来到旁边的球场练球。
忍受着右臂的酸痛,林瞿牧握着拍子开始练球。石宇奇站在网前中央,林瞿牧站在正手区,距离稍远的是一个空的收纳箱。
“老规矩,打到箱子里。”石宇奇说着朝林瞿牧扔了一个球。林瞿牧调整了一下站位,以一个挡放网的姿势将球打过网。羽毛球翻滚着听话地飞进了收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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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石宇奇再次抛出一球,林瞿牧一个展搓。滚网,球头在收纳箱的边缘弹了一下,没有落入收纳箱里。
“哎呀。”林瞿牧直呼可惜。
十几分钟后,折磨终于结束了。
难得地迎来了放松时间,刚好上午的训练也要结束了。下午是力量训练,需要充分拉伸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