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被缓缓切割,最后“嘭”得一声摔到了地上。
结束这一切,赛缪尔有些踉跄地退后了一步,异能近乎被全部榨干的感觉很不好受,他捂住心跳加快的心脏,大口喘气呼吸急促。
但他看向少女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捡回了主人扔的玩具球需要主人摸摸脑袋夸赞的小狗,深吸一口气说道:“姐姐,看吧,没问题的。”
你说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做到最好。
“笨蛋,墙是没问题了,有问题的是你。”初弥捏住赛缪尔的耳朵,又使劲揉了揉赛缪尔的头发,“哼”了一声。
她把赛缪尔额上鬓角的汗拂去,把他带到床边,“你在这里休息,我先过去看看。”
“不行。”赛缪尔果断拒绝,他把脸放在少女的手心里,鼻梁贴在少女的尾指上,半是请求半是撒娇道:“姐姐陪我休息几分钟再去好不好。”
那边说不准有什么危险,他绝不能让她一个人过去。
见少女犹豫,赛缪尔伸长脖子,用毛茸茸的头发蹭了蹭少女的锁骨,“姐姐,求求你了。”
“你呀……”初弥妥协了,她坐了下来,赛缪尔得寸进尺把脑袋放到了她的大腿处,然后闭上了眼睛。
虽然是在一个并不安全的陌生空间里,但只要她在身边,他就能感到安心、平静、雀跃。
那是即使在布置了无数个法阵、机关、陷阱的“家”里,也得不到的安全感。
五分钟后,赛缪尔睁开了眼睛。
少女的耳边有几缕散落的头发,像是乌黑柔软的缎带,停在她的锁骨。
她垂眸,睫翼一动不动,眸光穿过被切割的墙体缝隙,那里面是一片灰暗,只能看到圆柱的玻璃体,模糊在金属缺口边缘处。
但她显然并不是在观察,而是透过那晦暗模糊的光,看向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