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斟酌一下,如何联手蔡氏调回蔡则泱,否则,以薛鸷淇的性子,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麻烦来。
就在这时,川莲急匆匆地从长廊一侧走来,神情异样,她走到祁昭淳跟前,瞥了一眼捂脸的薛鸷淇。
“无碍,但说无妨。”
听到祁昭淳的话,川莲亦半倾身子,小声说:“帝姬,明月楼的那位,死了。”
“死了?”祁昭淳眼睛一眯,知晓此事不简单。
“是的,昨夜里饮鸩自杀。”
“他哪来的鸩酒?”
川莲一怔,仔细一捋这其间的盘根错节,也清楚了自杀之事必定有谋划之人,“据暗桩回复,他曾见到关内侯去过明月楼。”
“秦——叔——钰?”祁昭淳的声音中带略一丝兴奋。
看来是叔父出手了。
“姑母~~~”软糯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瞬间令众人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祁昭淳回过身,发现祁长庚提着一篮子丁香花朝她奔来。
这孩子,跟幼时的祁昭熙简直一模一样。那时,他像只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她身后“姐姐,姐姐”的叫,时过境迁,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听到有人叫她“姐姐”了。
爹爹太狠心,弟弟太愚蠢,当年之事,明明各有难处,为何还是以生死别离告终。
她向前走几步,抱起稚嫩的长庚,说:“长庚今日有没有好好读书呢?”
“有~~~”祁长庚朝着小内侍使了一个眼色。
晓星也很机灵,立马附和道:“夫子夸公子读书用功,字还写得漂亮。”
“哟,是吗?我家长庚真不错。”
这招借他人之口来夸自己,相当奏效,既增加了可信度,又不显得自己骄傲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