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淑听他越说越严重,不禁摇头失笑,这个冯署倒是挺尽职的,做事也细心。
“不需你肝脑涂地,着令你带人将那八箱赏赐,送到苏州盐铁监,我会写信告知徐监正,你只负责押送便好!”
冯署令脸上表情微崩,整个人惊愕住,刚才还信誓旦旦,立马就变得胆怯。
“下官……下官未干过押送的差事,怕沿途遇到劫匪,把赏赐丢了……”
宋灵淑知晓冯署令性子有些怂,无奈道:“沿漕河走水路,最多两个日夜就到,有何好担忧?”
“好了好了,我给你多派些人护送,再让洛阳东岸码头管事,找个掌水路的人跟随,你只管带人去苏州!”
能安排的都安排了,连掌水路的人都有,换句话,这差事交给谁都行。冯署令心下大定,激动地热泪盈眶。
“谢宋中丞器重,下官必不负所托,将赏赐平安送到盐铁监!”
萧维膑在一旁看着乐呵,忍不住调侃道:“我听说冯署令有位强横的娘子,不若让你娘子去护送,完成这差事,好处也依然落你头上。”
话里话外,冯署令还不如自家娘子,畏畏缩缩不像个男人。
冯署令赧然一笑,装作没听懂,满脸羞愧道:“下官娘子若是想去苏州,下官自会带她去一趟,差事是差事,岂能儿戏对待。”
宋灵淑见冯署令不忌讳在人前谈起惧内,反倒坦坦荡荡说出,瞬间心出好感。
“这也不是多难的差事,带上便带上吧。现在还早,你且去安排好船,明日一早就启程!”
“下官这便去。”冯署令当即应下,高高兴兴转身离去。
……
次日一早,冯署令带人抬着赏赐出了驿馆。
宋灵淑用过早膳,向萧维膑提议,为岑之敏和房琯上请,二人才干不该被埋没,由长公主为其派官,就不必通过东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