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许飞虹嗤笑一声,“朕的好臣子们,你们可知道私吞国库银两是什么罪名?”
“陛下,那笔钱确实是用来修建皇陵……”
“够了!”许飞虹怒喝道,“到现在还在撒谎!朕问你们,那五十万两白银到底去了哪里?”
五十万两?周庆在外面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可不小啊。
“陛下…我们……”
“不说是吧?”许飞虹的声音变得更加危险,“来人,把他们拿下!”
“是!”
随着一阵甲胄碰撞的声音,显然有禁卫进入了亭子。
“陛下,臣说!臣什么都说!”钱维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说!”
“那五十万两……”钱维新的声音颤抖着,“一部分确实用来修建皇陵,但大部分…大部分被我们私分了。”
“私分?”许飞虹的声音听起来快要杀人了,“分给了谁?”
“分给了…分给了朝中的一些大臣,还有一些地方官员。我们…我们只是想拉拢一些人心……”
“拉拢人心?”许飞虹冷笑道,“用朕的银子拉拢人心,然后做什么?谋反吗?”
“不不不!陛下明鉴,臣等绝无谋反之心!”张文渊急忙解释,“臣等只是…只是想在朝中多一些支持者,以便更好地为陛下效力。”
“为朕效力?”许飞虹的声音充满了讽刺,“那为什么要杀朕的起居郎?”
“因为…因为我们怕他查出真相,会影响朝政稳定……”
“朝政稳定?”许飞虹怒极反笑,“你们贪污腐败,结党营私,还好意思说朝政稳定?”
亭子里再次传来磕头声:“陛下饶命!臣等知错了!”
“现在知错?晚了!”许飞虹冷冷地说,“来人,把他们押入大牢,明日朝会上公审!”
“是!”
随着脚步声渐远,亭子里恢复了安静。
周庆等了一会儿,确认人都走了,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周起居郎。”
突然,许飞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陛…陛下?”周庆转身一看,许飞虹正站在梅花树下,月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美丽,但眼神却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