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涂抹的过程当中时常自言自语,她也没想过休能不能听懂,但她的话语中时常有着对休的担忧,对未来的恐惧,对主人行为的开脱。
“休,如果再听话一点,主人就不会再动手打你了。”
“休,你是我和主人的孩子,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妈妈会疼你的!”
“休,主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来了弗兰内尔城后......”
“休,还疼不疼?”
“休......”
玛丽喋喋不休的话语,并没有让休开口,这20天以来,几乎每天玛丽都会对着休诉说有关于未来的期望。
似乎是从休被主人带回来的那一刻,这一名无法生育的女人就将休视作了孩子。
可是休从来没有对玛丽开口说过一句话,从来没有,无论玛丽为他擦拭伤口,替他向主人求情,休都没有回馈过玛丽分毫。
休依旧呆愣,像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工具,每天只由着主人大声地说出他的命令来,随后他笨拙地去执行就够了。
中午13:00。
铁匠铺里来了订单,主人正在打铁,休则是在这个时候为主人处理着杂活,但在更多时间里充当着一个人形工具柜的职责。
东西都很沉重,但这段忙碌的时间应该算得上是最平稳的时候了。
晚上18:00。
在晚餐时,原本平静的一天突然发生了变故。
“你他妈就知道纯心给我添堵是吗!!”主人大手一掀将饭桌掀倒,炖菜,水果洒的到处都是。
他怒气冲冲用手指着玛丽,玛丽一脸惶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带着不解的目光愣在原地。
主人情绪激动怒吼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在责备我?是不是在说我当初不该把你带来弗兰内尔城?!”
见玛丽没有任何反应,主人更加愤怒,他走上前去用双手掐着玛丽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该死的臭婊子!怎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玛丽不敢反驳,也不敢开口,毕竟主人喜怒无常,按照以往的习惯来说,只能不吭声让主人发泄完就没事了。
玛丽的脸色因为缺氧开始泛红,她不受控制地开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