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非的上书,韩王然眉头微皱,特别是强韩书的第一句:韩国以弱,不能算人以存,当强己而存。
“太子,将韩非叫来。”
“诺!”
望着韩安离去,韩王然神色变得复杂,作为一国之王,纵然是昏聩之君,在这个时代,也有强国之念。
在韩王然内心深处,未尝就没有一个王天下的念头。
“儿臣韩非,见过父王,父王万年,大韩万年——!”纵然是见韩王然,韩非的态度依旧是冰冷的。
仿佛这份冰冷,贯穿了他的身心。
“韩非,你的上书,寡人看了!”
韩王然看着韩非,语气平静:“你觉得,当下韩国还有变革的时间与余地么?”
闻言,韩非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韩国纵然是变法,也机会渺茫。
真正最好的时间,其实是他第一次上书的时候,当时,秦国数年内连丧三王,新王登基,却无实权。
那是韩国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如今秦王政羽翼丰满,都要加冠亲政了,而变法,纵然是韩这等小国,也不是一两年就可以完成的。
“父王,我们别无选择!”
“从周室衰落,天下诸侯林立,改制者称五霸。”
“后来,天下进入大争之世,变法者强,当今天下七国,无不是因为变法而强大。”
韩非神色凝重,朝着韩王然,道:“哪怕是我们,立国百年,也只有昭候之时,以申不害变法,被天下人称之为劲韩!”
“父王,韩有宜阳铁山,更据咽喉之地,如今天下,看似混乱,却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这是韩国最后的机会。”
“嗯!”
韩王然心动了。
他内心的野望滋生,沉吟了许久,这才开口,道:“太子,召见元老大臣,共商国是!”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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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岷离开灞上大营,李如山看向了一旁的樊於期,语气幽幽,道:“将军此举这是?”
樊於期神色凝重,朝着李如山:“主将,将军未来一片坦途,如今更是升迁至国尉丞,兼任咸阳将军!”
“他的决定,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