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气声。

“哐当。”

商晚柠手里的木杖掉在地上,她

整个人也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坐下去,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呜……太、太吓人了……瑟薇小姐,你没事吧?我……我是不是又差点搞砸了……”

瑟薇撑着长弓站稳,后背全是冷汗。

她看了看地上那根普普通通的木杖,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吓得快哭出来的小牧师,眼神复杂得要命。

刚才那光亮得邪门。

绝对不是一个一阶牧师能搞出来的。

还有那股突然冒出来、帮她驱散晕眩的暖流……

“我没事。”瑟薇走过去,将小木箱和任务物品划拉进背包。

“刚才多谢了。”

她伸手把商晚柠拉起来。

商晚柠借着力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低着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对、对不起,瑟薇小姐,我太没用了……就只能放出这种刺眼的光,差点又给你添乱……”

瑟薇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刺眼的光?

那分明是掐着点、正好打断施法的“强光术”!!!

她现在百分百确定,这小牧师绝对有问题。哪有一阶牧师运气好成这样的?

回回都能在关键时刻“碰巧”帮上忙?

但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硬扒。

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

“你做得很好。”瑟薇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把背包甩到肩上,“没你那道光,我现在可能已经躺那儿了。”

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妮可,你家里真就只是个到处跑的学者?”

商晚柠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满脸都是茫然和委屈:“是、是啊……瑟薇小姐你怎么这么问?是不是我太笨,拖你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