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那人看人的眼神,像X光机似的,不舒服。”
栾博心中微动。
叶寸心对那位母亲身边“风度翩翩的伴侣”始终保持着近乎本能的疏离和警惕,这份直觉让他隐隐不安,却又找不到确凿的缘由。
“花瓶不重要,”
他锲而不舍,身体微微前倾,俊朗的脸在屏幕上放大,眼神专注得能溺死人,
“重要的是,我们什么时候也去拍一套?你看,年龄到了,感情稳定了,妈也盼着抱外孙呢……”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叶母对紫藤花的欣赏直接升级成了对婚礼的催促。
“栾博同志,”
叶寸心终于将平板放到一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屏幕,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了然的笑意,
“你这是对我实施‘浪漫攻势’叠加‘现实分析’的饱和式轰炸?战术运用得挺纯熟啊。我这正模拟末端突防阶段的变轨规避呢,能不能等我把这个‘山头’攻下来再说?”
她故意用了军事术语,带着点调侃。
“攻山头也得有稳固的后勤基地,有受法律保护的根据地吧?”
栾博立刻接住她的梗,相声演员的急智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眼中笑意狡黠,
“叶少校,组织上需要一个稳固的大后方!一个名正言顺、能让你心无旁骛冲锋陷阵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