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杨悦然带着期待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小李子，你忙完啦？是不是……要过来了？”

她声音里带着杭城三月特有的温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李锐的心。

李锐有点艰难地开口：“然然……对不起，这个月我还是去不了杭城。”

过了几秒，电话里才传来杨悦然强装平静却掩不住失落的声音：“……哦，这样啊，没事，工作要紧嘛，那你……你肯定很忙吧？”

“嗯，”李锐说：“有个事情很重要，我真走不开，等下个月一定去找你。”

“那我可以去找你吗？我不耽误你工作，就想看看你。”

“这个月我都要出去，不会待在泉城，可能会到处出差。”他不能告诉她要去川西，更不能解释原因。

“我知道公司里很忙，”杨悦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是……可是你都答应我好多次了，上次说开学之后，然后又说三月，现在四月都快过一半了……小李子，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见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李锐只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玩意儿，但是他只能忍下自己内心的纠结，不知道纹县的事情之前或许他会立马就会开车去杭城，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顾大龙去田英办公室说了会儿话，这时候推门进来问：“小李子，接下来怎么办，我已经跟英子说了马上要出差的事情。”

“嗯。”李锐搓了把脸恢复心绪稳定，说：“你今天下午，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公司这边，三个办事处都交给钱镇、二胖他们全权负责，还有学校那边，该请假请假，然后明天早上咱俩还在这碰头，开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