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从她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慌乱，他就喜欢这样，先是温柔以待，时机成熟的时候，让她们勉强，为难，然后服从，承受，委屈，然后迷恋，这样才有意思，要是给点钱就张开腿的那种，倒贴他都不要。

张明脸色逐渐玩味起来，手已经钻进她毛衣下摆："他和你都惹我不高兴了，今天晚上，你要补偿我。"

王琪的手指攥得更紧了，购物袋的纸边被她捏得皱皱巴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是仍带着颤音：“张明，你别这样……”

“别哪样？”张明挑眉，眼神里带着戏谑，“我和女朋友温存一下，有问题吗？不愿意？”

王琪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挣扎，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好。”

张明得意地笑了，笑容背后是一丝不安，他本以为顾大龙和李锐会像上次一样被他轻易压制，但李锐的眼神让他感到危险，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让人感受到危胁性。张明讨厌这种失控，更讨厌王琪下意识里对顾大龙的维护，他需要用一些行为来证明自己还处在上风。

这时候张明的手正在隔着操控台，在毛衣的里面享受温软柔腻，王琪脸上烧红不可抑制地发出一些小声低吟，真是刺激又恣意的时刻。

在这辆宝马520的前面，有一辆崭新的还没有挂牌的黑色帕萨特，顾大龙稳了一下方向盘问道：“超过来了，现在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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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宝马，测算下距离，说：“往座椅上靠实了，踩刹车。”

顾大龙瞪大眼：“啥？你疯了小李子！这我刚买的新车！”

“回头再修呗，你想清楚，要揍张明机会可不多，这会儿没什么别的车，赶紧的。”

“歪日？想个别的法子不行？”

李锐反问：“那你有什么办法？”

顾大龙憋气，最后说：“操，干了，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