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鹏把李秋歌扔在两米宽的超级大床上。
黑色真丝睡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到腰间。
那两团惊人的雪白直接弹了出来。
极其晃眼。
刘大鹏咽了口唾沫。
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正经生意人。
然后直接饿虎扑食压了上去。
“秋歌。”
“你这身材简直是犯规。”
李秋歌勾住他的脖子。
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直接盘上他的腰。
“少废话。”
“赶紧交公粮。”
“我明天还要看长三角的财务报表呢。”
刘大鹏坏笑一声。
大手直接捏住那弹性惊人的蜜桃臀。
“看什么报表。”
“今晚你只配看本总裁的八块腹肌。”
刘大鹏正准备提枪上马直捣黄龙。
床头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刘大鹏看都不看直接按了挂断。
刚准备继续。
手机又像催命一样震了起来。
刘大鹏气得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牛马。”
“敢打扰老子办正事。”
他抓起手机一看。
来电显示是赵玉田。
刘大鹏按下接听键就是一顿输出。
“赵玉田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不然老子明天就把你发配到非洲去种香蕉。”
电话那头传来赵玉田焦急的声音。
“大鹏哥。”
“谢广坤在茅草屋里要上吊。”
“绳子都挂房梁上了。”
刘大鹏愣了一下。
“他不是瘫痪了吗。”
“怎么挂的绳子。”
赵玉田也懵了。
“对啊。”
“我刚才光顾着着急了。”
“他刚才还是自己踩着破板凳上去的。”
刘大鹏冷笑出声。
“这老登命硬得很。”
“死不了。”
“找两个人盯着他。”
“我明天回村处理。”
挂了电话。
刘大鹏转头看向李秋歌。
李秋歌已经把睡裙重新拉好。
她翻了个白眼。
“行了。”
“兴致都没了。”
“睡觉。”
刘大鹏当场傻眼。
“别啊。”
“我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睡觉。”
“这不符合我霸道总裁的人设啊。”
李秋歌一脚把他踹下床。
“滚去洗冷水澡。”
刘大鹏欲哭无泪。
这波属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天下午。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象牙山村口的破茅草屋前。
刘大鹏推开车门走下来。
李秋歌挽着他的胳膊。
今天李秋歌穿了一件紧身包臀牛仔裙。
上半身是一件修身白T恤。
那惊人的腰臀比走在村里的土路上极其扎眼。
刘大鹏推开茅草屋破烂的木门。
屋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臭味。
谢广坤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
脖子上还套着个麻绳圈。
房梁上的绳子早就断了。
看来是这老登太胖。
直接把烂麻绳给坠断了。
赵金凤在旁边抹眼泪。
谢永强蹲在墙角发呆。
看到刘大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