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盯着他们这些人的小吏,发现马超向门外走去,就立刻快步上前质问道:
“马啸天,你要去哪里?”
“撒尿,可以吗?”马超满心不耐烦,没好气地反怼道。
可不曾想,小吏闻言却只是咧嘴一笑,一脸戏谑的回应道:
“院子里有大树,你快去快回。”
“休要无礼!这大庭广众之下,你怎可如此羞辱我等?”
一名站在门口的七品官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趾高气扬的小吏怒声训斥道。
“少说这些没用的话,不是羞辱你们,而是你们在自取其辱。
记住了,做官先要学会做人,这么简单粗浅的道理,你们几位饱读诗经的读书人都不懂吗?”
小吏一脸不屑的仰着头,鼻孔都快朝天了,毫不客气的反怼回去。
马超心中虽然同样感到愤怒,但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他无论是在参加科举考试中,还是在做官的经历中都是饱受折磨,具有了极其稳定的情绪控制能力。
就在这时,杜英杰神色慌张的向这里跑来,马超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便不再与那名狂妄的小吏纠缠,快步迎了上去。
杜英杰凑到马超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轻语道:
“老爷,您刚走不久,莲儿公主就护着老夫人回了马家村,下令全村戒严。
五百死士营,正陆续进入济南城中,来保护您回家。”
马超当即就意识到,这一定是发生了巨大变故,他的心猛然一沉,急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今日凌晨,孙传庭所部突然向二虎山发起进攻,目前战况不明。
昨日正午时分,母先生在帝国大厦门口……用精忠剑自杀殉国了。”
杜英杰如实向马超汇报,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