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封泽看夏浅的态度,明显是已经有了想法。
“既然杏林没那个本事查出背后袭击的宗族有哪些,那就干脆把对所有宗族的伤药供应全部断掉。”夏浅冷言说道。
包括对其他宗族的医疗流程也一并断掉。
他们掌握的可是医疗的命脉,人命关天之事,杏林以往会以医者仁心而去忽略宗族间的冲突,可现在别人可是明晃晃欺负到了头上,再“仁心”可就成冤大头了。
这样一来,杏林便重新将主动权拿回了手中,急得人,可不会是他们。
“他们只是把你喊过来当保镖,这种号令全宗族的事情,他们会听?”
当然会了。
夏浅暗道。
“事关重大,他们不听,就等着被赶出去。”
封泽赞同着点头,“如果他们急眼了,直接动手威胁,或是继续对杏林的成员、机构、药田等进行袭击的话,还是得做点措施。”
“嗯。”夏浅应,眼神盯着地图上的分布,“他们若是敢来,一样是找死。”
封泽有些遗憾。
夏浅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他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
来这一趟,他好像只能当个花瓶。
他叹气,希望他身上的伤能抓紧时间养好,这样到时候打架的话,他也能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