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阶梯状的环形石室空间虽说并不算小,可仍旧四围石墙高立,所围密不透风。
那咒符为之引燃爆裂开去之际,将周遭空气也尽数席卷纳入,最后化为道道金灿灿的光华,四散飞射开去,落将在下方的绵密毒花植株之上。
“嘶、嘶、嘶——”
起伏不停的细密灼烧声音,于那些恶草毒花的植株叶枝和根杆上面,扩散灼烧开去,很快便即焚毁了一大片的花与叶,唯余一滩方圆数尺开去的焦黑,在升腾着恶臭气味。
原来这所谓的“彼岸幽萝”,其盛开之时花香撩人四溢,直叫人闻的酥麻沁脾,可一旦被焚烧灼残之后,余下的灰烬气息,却又是这般反差巨甚。
那等臭若极致的气息,直是令人细微嗅探瞬间,便可作呕反胃不止。
“姑娘好手段啊,竟是还有此等秘器!莫非你……不知姑娘师承何处啊?”
公孙汜身形落地,偏头瞧去,啧啧摇头探问了一句道。
不过瞧他模样,只是在略微吃惊了一瞬之后,却又很快回复了深沉,其薄薄的唇角微掀一抹自如笑意,似乎并不因所种之花被焚掉大片,而有所心疼动怒。
“无可奉告。”
见一击得手,张琪瑛也懒得理会公孙汜,并不同对方多做交谈寒暄的意思,再度飞身掠起,自袖间重新接连取出了两张咒符,同时旋身凌空,意欲再度出手。
下方公孙汜自然不会看见张琪瑛就这般轻易损毁他所种之花,因此跟着脚尖点地一跃,纵上丈许来高,执尺便朝张琪瑛袭来。
两人于虚空交错,公孙汜手中之长尺,近瞧便是此前他所用的那方玉笛,而如今玉笛藏匿金鞘中,其外玉则坚如磐石,任张琪瑛几番掌力轰击下,都能轻易接抗。
“姑娘身手也着实不凡,只是倘或你本事便就这般,只怕也阻不下我行事,又何须费劲徒劳呢?”
酣斗十余招之后,公孙汜借力再度同张琪瑛交错分开,他已是能够大略摸清眼前女子的功法门路,是以应对周旋起来,也要愈发散漫几分,还能同时开口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