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高暗自道,倘若贺拔浑这招是冲他而发,他是否能接得住,心下也毫无把握。
这招“流云破”他虽然看得清,却仍然有些看不懂。
那快慢之间的层层递进,固然会有令人变换的错觉,易让人猝不及防。
但在弦高看来,如此之快的情形下,就凭那增长到的第三层力量,击出的长矛端是迅猛难当,如果从一开始就施出,岂不是更直接,更有威力?
弦高的剑法核心的秘诀就是讲究一个快,疾如雷电,招招致命,少有虚式。
这招“流云破”既然是绝技,如此的用法,想必有其特别的用意吧,此刻还无法窥知,弦高暗道。
他正心中想着,便听贺拔浑有气无力道:
“你如此轻易就破去了我的两记绝招,剩下的那一招使不使出来,也没有意义了。”
蒙歌看着贺拔浑颓丧的模样,叹了口气道:
“这还是本王曾经佩服不已的师兄么?你曾经的雄心壮志去哪里了?”
贺拔浑听罢突然嘿嘿怪笑起来,笑了片刻道:
“你的确是天人之姿,从前老师说的时候,我还很不服,看来老师的眼光果然那没有错。
我们‘魁木一族’有了你蒙歌,那还要我贺拔浑有什么用!
不过,这国王之位,你不该觊觎。”
蒙歌昂然道:
“有何不可,本王这不是当得好好的么?”
贺拔浑咳嗽了两声,说道:
“你只会打仗,做个将军足矣,治理国家,你不行。”
蒙歌不由冷哼一声道:
“从前的时候,我们勒尔迈的国王哪一个不是在战争中得势的?
没有你们这些乱党的捣乱,本王只会做得更好。
只不过你曾是本王的师兄,小时候对你言听计从,现如今你只是心中不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