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世子,奉陛下之命,将你们囚禁在府,还请世子稍安勿躁,待井侯谋逆的事情查清,自然会来告知你们后续结果。”
井慕白大惊:“谋逆?”他瞬间汗如雨下,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整个人血液沸腾起来。
“这位大哥,还请把话说清楚,我父亲怎么可能谋逆?他没这个必要啊!”
那侍卫头领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前不久,井侯带兵包围了帝后居住的府邸,还妄想掳走皇后以作威胁。井世子你回去吧,不要叫小的为难。”
几个侍卫上前,将井慕白推回了府中,重兵把守,里面一个人都出不去。
井慕白如同行尸走肉般回了后院,把侍卫的话一一告诉母亲。
侯夫人瘫软在座位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连贺倩都没料到,这次的事情竟然会闹得这般大。
“侯爷他……为何啊?”贺倩百思不得其解。
侯夫人眼泪都下来,半晌才道:“八成是那狐狸精撺掇的!”
迎着儿子和公主不解的目光,侯夫人道:“半年前,之前嫁去夏国的原燕国公主频频与侯爷书信往来,后来夏国内乱,侯爷应该是动用自己的力量把那皇子妃给接回了燕州。后来……后来他们二人便住到了一起,侯爷时不时出府不归,就是与那女子厮混在一处。”
贺倩咬唇:“意思是,那女子撺掇侯爷反了我父皇,要谋权篡位?”
侯夫人擦着眼泪点点头:“我想,应该是如此,不然……不然他为何突然谋逆?”
“呵!”贺倩冷哼一声:“没脑子的吗?一点筹备都没有,直接就反了?他可想过我该如何自处,可想过全府上下几百口人该何去何从?”
侯夫人心中也生气:“是啊,慕白还年轻,连个子嗣都没有,现在可怎么办?难道要一家子陪葬吗?”
与侯府三街之隔的井雨薇听到风声,整个人吓得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