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运和郭定并未理会此人,他俩皆是冲着对方怒目而视,嘴上不断问候对方的亲族家人,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
“放肆!要吵滚出去吵!别在这碍眼!”校尉姜斐怒道。
听了顶头上司的话,李运和郭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偃旗息鼓,重新的回到了座位上。
“姜校尉,您拿个主意吧,弟兄们都听您的。”
“是啊!这事还得您拍板。”
姜斐犹豫片刻,而后摆了摆手:“都原地待命吧,不得主动出击。”
“各部的老兵先前皆被抽走了大半,眼下营中全都是新兵蛋子。”
“其中一部分人连鸡都没杀过,你还指望他们去杀人?”
“我说白了,从牢里弄一批死囚出来都比他们强得多!”姜斐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奈。
“暂时先这样,抓紧构筑防御工事吧,如果敌人发动进攻,咱们再商议如何应对。”
闻言众营官齐道:“诺!”
……
“将军,咱们直接入城么?”周泰询问道。
“不入城,入城做什么?”戚继光摇了摇头。
“下邳守军昏了头么,他们还能直接打开城门放咱们进去?”
“强攻就更不用想了,咱们带的全是骑兵,用骑兵攻城,那不纯有病么?”
“先把城外的徐州军营地全给扫了,然后等步卒抵达以后直接把城围上。”
“到了那时,想必这些守军便不会负隅顽抗了。”
周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末将知道了。”
周泰跟狗熊岭兄弟的智商差不太多,他们都属于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对于周泰来说,戚继光说的每句话他都听到了,但连在一起以后,他却有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且说法正一行人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临时营地,朝着曹老板所在的位置进发。
由于法正事先制定好了撤退路线,所以这一行人沿途并未遇到什么阻击。
被迎面撞上的斥候和锦衣卫,尽数殒命在了夏侯渊和曹纯的手中。
虽然法正只带了十余人撤退,但这些人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对付些寻常斥候自是不在话下。
在两个多时辰后,衣服被树枝刮成乞丐装的法正成功与曹老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