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把女儿抱下来,摘掉狗子的笼头,大黑狗立刻跑回远处的狗窝,“南儿,狗不是这么玩的,它可以看门,不可以骑行。”
“谁说的,孩儿要骑,它就能骑。”
“可你长大了,狗拉不动。”
“能行,大黑小黑很听话,是我养大的。”
啪~
陆天明屁股给了一巴掌。
狗都嫌的年龄啊,没耐心教导。
太南没哭没叫,挣扎下地,拉起两个妹妹朝陆天明哼一声,下楼不知道又去哪了。
陆天明哭笑不得,从围墙的窗口看有几个人跟着,大概回皇城去了。
“孩子得哄着,太南跟夫君很亲近,现在也绕着您走。”
身后传来刘妞妞的话,陆天明头也不回道,“每个孩子都会叛逆,这是亲情关系,哪有那么复杂。”
“呵呵,夫君道理无敌。”
陆天明扭头,才看到她抱着一个襁褓,刚出白天的男孩在睡觉。
“看来夫人不适合到西域。”
“不!”刘妞妞语气坚定,“商号事务繁杂,以前妾身做生意三年去一次晋陕,如今却六年不出门,西边的一切都在想象中,这次商号被劫,妾身脱不了干系,是妾身不允许他们夹带私货,原本是为了秩序,哪知道他们那些小东西是一种过路费。”
“商队的大掌柜没汇报过?”
“有,但我们不信,伙计也在渔利,导致判断失误。”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朝政的失误,人性的顽疾。”
“不算失误,应该说是漏洞,妾身与夫君都一样。”
陆天明点点头,刘妞妞突然道,“孩子起名太省,三省吾身的省,夫君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