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走进书房,关上门。
“与我们有干无干,不是大哥说了算的。”
她压低声音,“锦衣卫一定会查,而且会查到我们头上。”
“那就让他们查。”
吕释之放下竹简,“我们的事情做的干干净净,什么也查不出来。”
“账目干净,别的地方呢?”
吕雉盯着他,“大哥,黄土坡别院的事,你处理干净了吗?”
问言,吕释之的眼皮跳了一下。
“处理干净了。”
“那三个人呢?”
“什么人?”
“挖地道的人。”
吕雉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吕释之的耳朵,“大哥,你不会以为,锦衣卫查不到那三个人吧?”
吕释之沉默了。
“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
吕雉冷笑,“走到哪里去了?”
“我给了他们钱,让他们离开咸阳,永远不要回来。”
“你信他们?”
吕雉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大哥,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拿了钱的人。他们今天拿你的钱,明天就能拿别人的钱,把你卖了。”
吕释之的脸色白了几分。
“那……那怎么办?”
“杀。”
吕雉吐出一个字,“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吕释之的手微微发抖。
“可是……三个人,怎么杀?”
“不用你动手。”
吕雉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吕释之看着妹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妹妹,”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你变了。”
吕雉没有回头。
“我没变。”
她的声音很轻,“是这个世界变了。”
咸阳·城北黄土坡·日暮
英布带着人在咸阳城外上搜了一整天。
他找的不是地道——那些是锦衣卫的事。
他找的是人,是那个灰袍人。
从西域带回来的十几个亲兵,都是生面孔,分布在咸阳城各个角落,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