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打算如何?”
吕释之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吕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面上我们动不了他,但他此番东巡,山高路远,江湖险恶……若是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想必也怨不得旁人吧?”
吕释之心头一跳,立刻摇头:“不可!此举太过冒险!陈平是奉旨出巡,若真出事,殿下必定严查。”
“一旦查到我们头上,便是灭顶之灾!况且,妹妹在宫中如何自处?”
吕泽也知道此事行险,烦躁地踱步:“那难道就任由他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吕释之沉吟道:“对付陈平,未必需要动刀兵。他在朝中,也并非没有对头。我们或许可以……借力打力。”
“你的意思是?”
“我听闻,军中一些老牌勋贵,如王陵、周勃、樊哙等人,对陈平这类以智谋见幸、出身并非军旅之人,向来有些看法。”
“咱们沛县有那么多人。还有那位蔚缭,难道就真的甘心?我们或许可以暗中联络,不必亲自出手。”
“只需让陈平在东巡途中‘诸事不顺’,或者回朝之后,多点‘风言风语’,便足以让他焦头烂额。只要他失了圣心,日后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吕泽闻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二弟此计甚妙!既不直接动手,又能让他不好过!好,就依你之言!我这就去联络几位军中旧友‘叙叙旧’!”
“兄长还需谨慎,切勿亲自出面,暗示即可。”
看到吕泽生气,吕释之怕出什么意外,立刻提醒道。
“你放心,我也是晓得轻重的。”
吕泽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陈平啊陈平,你断我前程,就休怪我让你这趟差事,鸡犬不宁!”
吕氏兄弟并未将他们的不满直接诉诸吕雉。
他们知道妹妹身处宫中,顾虑更多,且此事涉及对太子近臣的暗中动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