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模糊听见李嬷嬷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宽慰自己的话。
元絮见吉鼐疼成这样,急得团团转,这丹药的副作用有这么疼吗?
是因为吉鼐的身体已经被灵液调养至最佳状态,所以哪怕一点点的病痛都格外明显吗?那这跟小产差不多的痛苦,吉鼐要怎么熬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吉鼐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事,否则她不仅要承受生理上的痛苦,还要在心理上被折磨。
李嬷嬷看向钱佳庶妃,眼神冰冷,再也顾不得对方好歹是个主子了。
“钱佳小主,我们主子这会怕是没空招待您,但是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奴婢人微言轻,不敢对您如何,便请您去外间喝口茶,待万岁爷来了之后,自有计较。”
“我,我没想伤她。”
这是钱佳庶妃的真心话,但是这句真心话,在虚弱的吉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况且,钱佳庶妃是真的不知道她告密的佟佳氏的那些话有多大的杀伤力吗?若是当真不知,也不会迟疑,犹豫再三后才选择说出来了。
不过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
钱佳庶妃是被人当做了棋子不假,但这宫里的棋子可不都是白色的,若非她本身就对钟粹宫抱有恶意,即便兆佳庶妃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忍为了自己的利益去算计旁人。
林太医很快就赶来了,他在来的路上还在猜测,莫非是事情有变,所以荣妃主子想将事态变得更严重一些?
那他要怎么做才能在不伤到荣妃主子和皇嗣的情况下,瞒过那些医术高明的同僚?这事可不好办啊。
然而,林太医在看到荣妃的第一眼就变了脸色。
尤其是……
李嬷嬷和玉磬等人循着林太医的视线看去,却见因天气炎热而换上的薄被,荡漾出了一朵血色的莲花,在湖蓝底色中显得十分刺目。
李嬷嬷懊悔得肠子都青了,是她的太平日子过久了,安逸到该有的警惕心都消失了,竟然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惊了主子的胎。
见林太医的脸色不好,满头大汗的样子,李嬷嬷当机立断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