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玲的手心沁出冷汗，她想起没离开前，尖子班的班主任说的话：“下个月有转班考试，其他班的前五名可以转到尖子班，你们要更加努力，可千万不要被人顶下去。”

而林小雨，恰好负责去文印室取试卷。

上课铃响起，顾志强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走远。

周玲玲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在淘宝搜索栏输入了周慧项链的同款。

页面跳转的瞬间，她的手指悬在立即购买上方不住颤抖。

几天后的傍晚，黄昏的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厕所隔间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玲玲蜷缩在马桶盖上，颤抖的手指撕开快递包装，当那条项链从泡沫纸中滑出时，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项链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和她记忆中周慧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链扣处略显粗糙，钻石的切割也不够精细。

“够用了。”周玲玲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这个赝品足够蒙混过关，还是在安慰自己变卖真品后的钱，足够收买林小雨。

晚间的时候，顾建国在外边应酬，家里就只剩下周慧和他们仨。

整个晚餐时间，周玲玲都心不在焉，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她颤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