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带着几分不屑的白了楚晗玥一眼,又冷冷地瞥了楚晗玥身后的贺令昶一眼:“到是你们天剑宗,来了不递拜帖,直闯掌门首峰,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令昶本以为楚晗玥直上首峰的行为是被允许的,没想到竟是直接遭到了驳斥,无奈只得先行赔罪,然后才淡淡的瞥了楚晗玥一眼后说道:“现下已将楚师妹送回贵观,至于贵宗内部事宜,贺某不便置喙,这便先行告退了!”
贺令昶说完就准备要走,泓迢真人却突然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贺师侄这话说的实在有意思,沈宗主说为便于你们培养感情,故将楚师侄接走,说待到行礼之前再送回。这会儿没有来信却突然回来,你又说什么与你无关,不便置喙。怎么,天剑宗这是要悔亲?!”
墨行也补充:“现在虽说还没嫁,但这楚晗玥毕竟是要与你贺令昶结道千百年的道侣,什么叫楚师妹的事你不容置喙,有些道理你作为道侣还是要早点教一教的!”
楚晗玥听得众人此话,却是突然闹了起来:“泓迢真人,你这才刚升任掌门!就这样对待前掌门的遗孤嘛?欺辱孤女,霸占首峰,连前掌门留下的东西都要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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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贺令昶面色中不免透出不悦:“师尊,宗姻继续这等大事您怎么也该和我说一下的,当时弟子在无量观被如此讥讽,丢的可不是我一人的脸面。而这楚晗玥更不用说.....哪里有半分的大宗门掌门之女的模样!”
沈彖暗怒,果然楚晗玥这目无法纪,没大没小到处乱闯的骄纵脾气果然是从无量观时就带来的,那信适显然是将这女儿过度宠溺,才会将女儿养的如此不知进退。但这话此时却不好再说,没得在贺令昶面前显得他这师尊为他定下这宗姻实在不妥有失他为人师尊的威严。
只不做声色的道:“后来呢?”
贺令昶知道自己如此一说,不免有埋怨师尊没有提前告知的意思,所以得不到师尊的正面反馈也是正常,毕竟若是师尊正面回复了他的抱怨,不就相当于承认了他的错误。
然而,眼见师尊没有对贺令昶的埋怨之词有所反应,而是显然对楚晗玥的行为而不悦,于贺令昶而言也就够了。